扶夫成凰反被弃?我嫁他叔笑哈哈

扶夫成凰反被弃?我嫁他叔笑哈哈精品阅读,作者溪云云溪,《扶夫成凰反被弃?我嫁他叔笑哈哈》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古代言情小说,由溪云云溪精心构思而成。故事中,沈明禾谢宴行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,在途中遇到了,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。他们通过勇敢、坚持和信任,最终战胜了困难,实现了自己的目标。谢宴行以雁为礼,请了全长安最好的媒婆,到沈家提亲。对谢宴行,沈家是满意的,但他不能人道,嫁过去就要守一辈子活寡,本想拒了……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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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动!”

凶狠熟悉的声音落在耳畔,沈明禾便觉环在腰间的那只手多了几分力道。

她还沉浸在临死前被人勒住脖子,挣脱不得的窒息中,混沌间,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
“老实点!”

男子声音冷戾,抱着她往岸边游去。

沈明禾昏昏沉沉地抬起眼睫。

眼前的男子眉目冷峻,挂着水珠的脸庞,轮廓英武俊朗,下颌瘦削,如刀刻般,既漂亮,又凌厉。

“谢宴行?”

沈明禾瞳眸震颤,神情呆滞。

她居然重生了。

重生到六年前,在明月湖落水,被谢宴行救起的这一刻。

谢宴行是玄甲军统帅,因为战功赫赫,被封为宣平侯,性情冷戾,手段狠绝,是人人畏惧的活阎王。

“还不松开?”

上了岸,谢宴行见沈明禾还抱着他,神情不耐。

沈明禾仰起头,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,忽然说道:“谢宴行,你得娶我。”

谢宴行怔了一下,黑眸里似有嘲弄,冰冷的声音里满是嫌恶:“你我已经退婚。”

两人曾有婚约,他在战场上受了重伤,不能人道后,她就哭着闹着要退婚,解除婚约后,又看上他的侄子谢瑄,舔狗一样追着谢瑄跑。

“还想嫁给谢瑄,就给我松开!”

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赶,谢宴行眼中的烦躁几乎要压不住,动作粗暴地想将人扯开,沈明禾却抱着不放。

前世,她害怕被人撞见,不能再嫁给谢瑄,在众人赶来之前,催促谢宴行赶紧离开。

直到,惨死谢家,才知道今日落水不是意外。

这一次,她不会蠢得再跳进火坑。

赶来的众人,看着浑身湿透的两人紧贴相拥,全都露出看好戏的神情来。

满长安谁不知道,沈明禾和谢瑄正在议亲。

众人看向谢瑄。

就见谢瑄脸色僵硬:“明禾,四叔,你们在做什么?”

人前的谢大公子,永远风光霁月,哪怕质问,也仍是温润的语气。

可沈明禾永远都忘不了,他绞断她脖子时的阴冷狠辣。

前世种种浮现在眼前,沈明禾压下滔天的恨意,垂眸说道:“我落水,是侯爷救了我,侯爷说,他会娶我。”

谢瑄瞳仁微震:“四叔,你要娶明禾?”

谢宴行没有说话,一双眼犀利幽邃,沉沉地落向沈明禾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就在她以为谢宴行要揭穿她的时候,他淡漠道:“明日我会上门提亲。”

沈明禾错愕万分。

她多少有些逼婚的意味在,但没有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
“四叔,你不能娶明禾......”

话说到一半,谢宴行目光淡淡地瞥过来,谢瑄无端地感到一股摄人的压迫感,心头一凛,闭嘴了。

谢宴行收回目光,带着沈明禾离开。

谢瑄紧攥着掌心,眼底覆满阴翳。

一直以来,四叔都无意成家,想让他兼祧两房,继承侯府,若明禾嫁给四叔,侯爵之位,家主之位,就再也和他没有关系了。

煮熟的鸭子绝不能飞了。

谢瑄吩咐身后的侍从:“阿四,查一下明禾为何落水。”

......

马车里,沈明禾低着头,不敢去看谢宴行。

谢宴行眸若深潭,审视着她:“为何想嫁给我?”

沈明禾道:“侯爷俊朗不凡,是盖世大英雄,哪个闺秀不想嫁。”

谢宴行不耐烦听她口是心非,冷着脸凶道:“说实话!”

沈明禾做出一副羞怯的样子:“我喜欢侯爷。”

谢宴行一个字也不信。

她看谢瑄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天上的谪仙,看他的目光,却是看泥潭里的癞***。

沈明禾看着他骤然阴沉的脸色,生怕他翻脸,赶紧又补了一句:“以前是我不对,我不该听人挑唆,我知道,我伤了侯爷,我会弥补侯爷的。”

谢宴行突然倾身。

他本就长得高大,凑近时,周身的气息肃杀凶戾,侵略感十足。

沈明禾忍不住绷紧身子往后退。

谢宴行勾了勾唇,溢出一声寒凉刺骨的哂笑:“不是喜欢本侯吗?躲什么?”

沈明禾头皮发麻,危机感陡然升起。

她故作脸红,小声嘟囔道:“喜欢也不能靠这么近呀,于礼不合。”

她一个声名狼藉的舔狗,跟他讲礼法?

谢宴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冷笑了两声,眸光蓦地一沉,如出鞘的利刃,锐利逼人。

“成亲后,你安分守己,该给的体面都会给,但你若坏我谢家门风,搅得家宅不宁,就不是休妻那么简单。”

这是怕她和谢瑄藕断丝连,做出什么丑事,故意说这些重话敲打她。

“哦。”沈明禾垂下眼睫,乖巧地应了一声。

她不会坏谢家家风,但家宅安宁......

眼底掠过狠辣之色。

她是沈家嫡出的大**,是陛下亲封的平阳郡主,父亲是定北侯,兄长是大将军,姨母是宠冠六宫的贵妃,外祖苏家更是富可敌国。

前世,她嫁给谢瑄,成亲五年,谢瑄都没碰过她,说什么怜惜她年岁小,不忍她受生育之苦,又担心她受婆母的刁难,就从外面抱了个孩子回来,记在她名下,让她能在谢家立足。

谁知道,谢瑄娶她不过是为了她背后的助力,他和林簌簌早有苟且,她视如己出,疼得如珠如宝的儿子,竟然是他和林簌簌的奸生子。

他欺她,骗她,算计她,在林簌簌再次有孕之后,为了给林簌簌让位,亲手绞断她的脖子,从此,他们一家四口,堂堂正正,风风光光地在一起。

两人担心被沈家和苏家察觉,在动心思之前,伪造沈家通敌叛国的书信,让林簌簌藏在父亲的书房,诬陷沈家谋逆,两府满门凌迟,贵妃姨母为证两府清白,撞死在大殿上。

可若非他们扶持,早在谢宴行出意外死的那一年,谢家就该落败了,又岂能短短三年,就在朝中站稳脚跟?

而林簌簌,小门小户出身,姑母死后,林父又娶了继室,祖母担心她被继母磋磨,将她接回沈家,爹娘怜她可怜,把她当嫡出的**教养,而她但凡得了什么好东西,都送她一份,便是养出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
她倾两府之力,害得至亲背负污名而死,到头来,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。

这辈子,她不会让他们如意。

她要摧毁谢瑄苦心经营的一切,让他和林簌簌也尝一尝她遭受过的那些痛苦。

那种绝望,就从她和谢宴行定亲开始吧。

有婆子领命,“砰”地一声,将门撞开。

“啊......”

正在交缠的两人,看着突然出现的众人,惊得大叫,胡乱地扯着被子遮住身体。

李氏看着缩在谢瑄怀中的女子,如遭雷击。

她又惊又怒,脱口就道:“林簌簌,怎么是你?沈......”

啪!

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,打断了李氏的话。

沈明禾不知道何时进来的,扬手就给了林簌簌一巴掌。

“我道你为何要害我落水,谋我性命,原来是迫不及待想和谢大公子双宿双栖。”

此话一出,林簌簌神情慌乱。

那事,她做的隐秘,没有想到会被明禾察觉,更没想到会在今日被揭穿。

她努力稳住心神,抬起脸,红肿的脸上,指印清晰地显露在众人面前,眼里盈满了泪,很是楚楚可怜。

“我和阿瑄哥哥只是意外,但我们......不怪你厌恶我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来赴宴,你心里有怨,想怎么出气都可以,但不能这样诬陷我。”

这话无异于是告诉众人,明禾对谢瑄一直念念不忘,哪怕和谢宴行定亲了,心里还全是谢瑄,见不得别人和谢瑄有肌肤之亲。

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沈明禾身上。

明禾眉眼沉静,似带着笑,语气却是讥讽又冷冽。

“明月湖踏青那日,你故意崴脚留在府中,暗地里却让人弄坏湖心亭的栏杆,这可是你的阿瑄哥哥查到的,要不是我路过假山听到了,我都不知道,你为了一个男人,竟冷血狠辣至此!”

沈夫人浑身发冷,连骨头缝都渗出寒意,难以置信的同时,又怒恨至极。

她沉着声,问谢瑄:“明禾说的可是真的?”

若是以往,谢瑄只会厌恶沈明禾跋扈娇蛮,得理不饶人,非要把事情闹大。

可眼下,只有事情闹开,让林簌簌处于众矢之的,他才能挽回一些局面。

谢瑄权衡了一番,点了点头:“明禾落水颇为蹊跷,我便让人去查,是林姑娘身边的侍女所为,至于崴脚,根本无大碍。”

众人心神大震。

谁也没有想到,林簌簌竟然敢***。

“平阳郡主可是她嫡亲的表妹,这心肠也太狠毒了。”

“沈家待她不薄,用这样歹毒的手段谋害至亲,怎配为人?”

“又是抢占功劳,又是谋害人命,这样的蛇蝎之辈,迟早要遭天谴。”

听着这些指指点点,林簌簌脸色惨白一片。

她泪眼朦胧地望着谢瑄,露出浓浓的哀伤和脆弱。

“我知道,我不该生恶念,可我爱慕阿瑄哥哥很多年了,我羡慕明禾,也嫉妒她,没人知道,能站在阿瑄哥哥身边,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,我想与阿瑄哥哥长相厮守......”

如此情真意切,哀泣婉转,怎么不叫人心疼动容。

不少人生出唏嘘。

谁年轻的时候没糊涂过?

因情难自禁,而做错事,也是人之常情。

林簌簌的手段固然狠毒,但平阳郡主不也没事吗?

沈明禾冷笑着上眼药:“我是你至亲,你尚且能狠下杀手,若有朝一日,谢大夫人不同意你进谢家,你是不是也要杀了她?”

李氏脸色微变,不由心惊,看林簌簌的目光越发地憎恶:“这样上不得台面的蛇蝎毒妇,贱妾都是抬举她了。”

要不是被撞破,要不是再纠缠下去,怕牵扯到自己,李氏连妾位都不想给。

再者,李氏也想将今日之事,推到林簌簌头上。

连至亲都敢谋害,那今日,众人也只会以为林簌簌为了嫁给谢瑄,而使的腌臜手段。

林簌簌心里涌起巨大的屈辱,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,又堪堪悬在下巴上,欲落不落地坠着,这副凄婉的模样,柔弱又坚强,真真是我见犹怜。

她看向沈夫人,哽咽地喊了声:“舅母,”

沈夫人神色冷淡,没有半分心软:“林谢两家的亲事,本夫人一个外人就不插手了。”

林簌簌一颗心沉到了谷底。

她能仰仗的只有沈家,沈家不给她撑腰,难道只能做个贱妾吗?

她赔上名声,可不是为了给谢瑄做妾的!

沈明禾看着林簌簌眼底的不甘心,只觉得可笑。

林簌簌不会以为睡了谢瑄,就能嫁进谢家吧?

前世,没成亲之前,李氏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,成亲之后,没少让她立规矩,尤其是她一直无所出,更是百般刁难。

李氏对她好,也不过是为了她背后的那些助力。

这样蝇营狗苟的人,怎么可能让谢瑄娶林簌簌为正妻。

明禾弯唇轻笑:“恭喜表姐,得偿所愿了。”

那满是嘲讽的语调,狠狠地戳了林簌簌的肺管子。

她在宴席上听到李氏要给谢瑄相看,便动了心思,看到谢瑄离席,早一步到松雪院,发觉屋中点了香,将计就计,和谢瑄成了好事。

她要的是风光无限,高高在上的谢家大少夫人,而不是一个贱妾。

林簌簌紧攥着手心,眼底的恨意,几乎要淬出毒来。

沈夫人不帮她,还有外祖母。

外祖母一定会给她撑腰,沈夫人敢忤逆,那便是不孝!

事情已定,李氏不想再起波澜,笑着说道:“今日招待不周,让诸位看了笑话,来日再设宴好好款待诸位。”

“大夫人客气了,我等家中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

众人见没热闹可看,极有眼色地往外走,刚出屋门,就看到院子里躺着个五花大绑,昏迷不醒的丫鬟。

“这......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
众人愕然了一瞬,又露出兴奋的神色。

谢家的好戏,真是一出接着一出。

李氏听到惊呼,出来一瞧,瞳孔骤然紧缩,既心虚又愤怒。
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!

沈明禾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。

她和李氏做了几年的婆媳,太清楚李氏的性子,料定李氏今日一定会出手。

既然,李氏要耍阴招。

那么,她就来当黄雀。

“这丫鬟不小心将茶水泼我身上,说是带我去更衣,出了紫薇园,引着我往东边走,我觉得不对劲想回去,丫鬟却百般阻拦,甚至,用**将我捂晕,若非我晕倒前,把她打晕,只怕早已遭了算计,后来,还是宁远侯府的三**将我救醒的。”

这话一出,场面安静了一瞬,又很快沸腾。

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宁远侯府的三**叶绾。

叶绾道:“我遇到郡主的时候,她昏迷不醒,我身边的侍女懂些药理,郡主确实是被药晕的。”

“谢家这待客之道,真是让本夫***开眼见。”沈夫人冷若冰霜,对李氏说道,“谢大夫人是不是该给本夫人一个交代?”

李氏骑虎难下,指甲几乎都要掐进肉里去。

她恨恨地咬着牙:“沈夫人稍安勿躁,出了这等事,我定会彻查到底。”

这么多人盯着,不查,不就坐实她心中有鬼?

只是,李嬷嬷呢?

去哪儿了?

要是让她知道,是谁坏她好事,非扒了她的皮不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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